不良鼠在天涯

在調酒的六大基酒中，蘭姆酒通常被認為是接受度非常高的酒款，連<世界烈酒入門>這本書也形容蘭姆酒是「甜美又極好入口」。但對酒鬼我來說，卻是最不合口味的烈酒，真是怪哉。
這個原因，很可能來自上面那瓶rum。
這瓶香料蘭姆酒常被用來做糕點，所以一般超市也好買。當時不識rum的雙十年華少年人，就這樣誤闖了這海盜酒的聖域。酒鬼我直到目前的人生數十載，被酒精撂倒到斷片跟宿醉的次數，一隻手的手指就可以數出來。其中的一次，就是這瓶Myers's rum 的戰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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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瓶芬蘭伏特加使用了六種不同品種的大麥 (barley) 和冰河泉水來釀造，是少見的以大麥為原料的伏特加。<Finlandia>是在1970年面市，那特殊設計的玻璃瓶，就像個冰柱。這大麥釀的伏特加，香氣並不搶眼，口感柔順冷冽，並不黏口。喝來有和冰島伏特加一樣清透如水的意境，但入喉時帶點苦味，也許這就是大麥的特殊口味吧。同樣以大麥製造的蒸餾酒，就是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日本本格麥燒酎。其中完全以大麥釀造的燒酎也不多，可能是大麥酒精香氣清淡又略帶苦味，口味實在不太大眾。


但黑木本店的<百年孤寂>卻是支少見的純大麥釀造燒酎，完全使用九州種植生產的原料釀製，充分發揮了大麥清淡但特立的個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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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在維基的Cowboy (cocktail)條目，剛好看到介紹了Midnight Cowboy這杯酒。定義很簡單，原cowboy再加上深色蘭姆酒就是midnight cowboy了。用得上深色蘭姆酒的調酒不多，還能不抓緊機會，大調特調一番嗎～

<Midnight Cowboy>是部1979年上映的好萊塢電影，榮獲1980年奧斯卡的最佳影片/最佳導演/最佳改編劇本等三項大獎，主要演員有達斯汀·霍夫曼和強·沃特，內容描述強·沃特飾演來自的德州的一位年輕牛仔，跑到紐約大都會想靠床上功夫討生活；遇上疾病纏身的達斯汀·霍夫曼，度過一小段互相扶持的生活後，為實現達斯汀·霍夫曼回到邁阿密家鄉的願望，而搭上前往邁阿密的長程巴士..........總之，midnight cowboy這杯酒跟<午夜牛郎>這部電影應該是沒什麼關係；不過，我還是認真地把電影看完。該片所描述的紐約，跟白先勇的<孽子>所描述的景況差不多，是個多元性交易與搶劫氾濫的大都會，落翅仔可能遇到沒錢可付的爛嫖客，嫖客也可能遇上暴力打劫的落翅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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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家樂福特價所賜，終於買了瓶波本威士忌來嚐嚐。
要打開拿來喝時才嚇到～怎麼買了這麼大一罐！這一公升裝的價格，賣得比一般酒專的700mL裝還便宜。總之，就是特價特價，家樂福的特價就是很有料。
雖然知道波本威士忌就是要使用>51%的玉米原料，還有要用全新的北美白橡木桶裝桶陳化，但親口品飲波本味，這是第一遭。
因為手邊有些蘇打水，就拿來喝個Highball，另外還調過Suffering Bastard，當然也有純飲。聽說金賓的這瓶double oak算是略帶苦味，我是覺得橡木桶味很重，但那新桶味也確實蠻香的。這瓶金賓雙桶熟成口味夠圓融，帶有相當的醇厚度與木香氣，而沒有便宜威士忌那口味過於單薄無韻的缺點。自從喝過Teacher's 那瓶Scotch blended之後，對 Bean Suntory 的產品算是有好感，覺得他們真是生產便宜好酒照顧 (殘害？) 我們酒鬼一族的良心酒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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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 對大多數的人來說，五月是母親的季節。但對十二歲以後的我來說，五月是我第一次面對這人世黑暗不公的紀念日。那次的畢業考，其他老師都評出八字頭的高分，只有一位評審寫下六字頭的低分。她之所以這樣做，主要是為了護航自己的學生；此外，也許是為了報復離開她換個老師，琴藝就脫胎換骨的我。十二歲的我難以面對這樣扭曲的現實，就此墜入憂鬱深淵。只是以前我並不知道，那時的我之所以如此脆弱，是因為我原本就已經是個四分五裂的人。無論生活如何嚴酷社會如何黑暗，心中有家庭溫暖的人，能夠點燃勇氣的火炬走下去。一再受到家庭傷害的人，根本不相信世上有溫情；憤世嫉俗的根本原因，是想不起來的憂傷又孤獨的童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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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傷的心情，其實根本找不到足以匹配的悲傷音樂，到頭來還是聽<英雄交響曲>和<英雄的生涯>。真是三四十年不變的生活習慣～
貝多芬算是人類歷史上最著名也是成就最高的受虐兒，畢竟華文界還幫他封個 '聖' 呢。前陣子看公視播出的紀錄片<The Beethoven Files>，從現代歐洲人的角度，再次認識了貝多芬。
其實<The Beethoven Files>不太應該翻譯成<貝多芬的遺書>，雖然裡面是有提到貝多芬32歲時寫下的海利根施塔特遺書(Heiligenstadt Testament)。寫於1802年的海利根施塔特遺書之所以重要，是因為貝多芬終生保留並且將這四頁的告別書信帶在身邊。這封從未寄出的書信，是貝多芬面對聽力難以復原的事實後，所寫下的棄世宣言。但在幾番思索自己的人生路後，貝多芬打算接受耳疾的事實並另謀出路，從此放棄原本叫好又叫座的鋼琴演奏事業，回到維也納開始了「自由作曲家」的新事業。而寫下海利根施塔特遺書此後的十年，正是貝多芬最多產著作最豐富多樣的十年。客觀來說，貝多芬的人生並不悲慘。除了擁有非常耀眼的演奏才華和作曲天分外，源自祖父的荷蘭血統，讓貝多芬天生就富有經營人脈和事業的天分；就連做起「自由作曲家」這個莫札特新創出來的職業，也同樣經營得叫好又叫座，讓數十家出版商搶著委託，訂單瘋搶到價格隨貝多芬開價。簡言之，由於其超絕的藝術天分和經營能力，貝多芬一生從未為貧窮所苦。但是對於天性喜愛社交和聊天交友的貝多芬來說，耳疾把他從人群給孤立了，讓他陷入他並不愛的孤獨生活中，這就是他人生後卅年一直感到痛苦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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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-1：Day 3 一般病房觀察日
這次從ICU轉出的一般病房位於熱鬧的護理站前，護理師還怕我們覺得吵，其實完全不會。台大醫院東址南棟 (我想北棟也一樣，只是我沒跑去看過) 的心內病房隔音極佳，寧靜等級不輸高級飯店，其門片設計也很棒，從走廊很直覺地壓推就開門，從病房內也是很直覺地拉開，完全毋須標示推或拉。開闔緩衝也很剛好，不費力也不吵，這也讓護理師省下不少體力。若能在這樣的病房裡做看護工作，堪稱星級的工作環境了。不過由於家裡電話好幾個小時都打不通，所以傍晚我就趕搭捷運先回家一趟。


隔天打算一大早回病房，順便附近買個早餐。本以為今天會出院，所以就開車過來，剛好順路在杭州南路<青島豆漿>試買一下。看來我們是一試成主顧，那鹹豆漿聽說非常棒(因為我不吃，只能聽說)，那爐烤的韮菜盒和肉餅，更是一絕；爐烤的薄燒餅，香酥而不油膩，現在已經極為罕見了。就這樣一早就在病房吃豐盛的早餐，等待出院的好消息。

08-2：Day 3 一般病房觀察夜

在病房歡樂到十點多，才去問一下護理站何時可出院。結果護理站說是排明天出院，這讓我雀躍的心，頓時掉到地下室。也是啦～病人除了下床上廁所外，根本不到外面走動，這樣醫師怎麼會放心讓他出院呢？不愛動的病人倒是早也睡晚也睡，吃過午餐看看電視又睡了。在這種時候，適合喝不怎麼樣的咖啡，回到家屬等待區看漫畫解悶。

傍晚來了工作人員，詢問病人的日常用藥情況。問到是否有抽煙？病人回答：沒有。問：以前有抽嗎？答：很久以前了。問：以前一天抽多少，幾包？答：很少啦，都是人家請我的。.................

我在旁邊聽這些。事實是卅幾年前，這人根本是煙囪，書桌最大的抽屜裡放了數不清幾條的三五洋煙，一天抽個好幾包。再加上這病人術後精神好了之後，亦發愛扯連我都知道真相的鬼話。原來他已經開始進入捏造自己過去記憶，創造出俯仰無愧的自傳式自我的階段。我確定無法跟他共處太久，住在一起遲早會發生命案。所以等病人晚餐吃完，我又溜去龍門客棧覓食。

週末夜的醫院冷冷清清，但是龍門客棧倒是熱鬧極了，七點多時隊伍排得老長。本想來吃個湯餃，但是有點食慾不振，就吃個湯麵就好。滷味小菜叫了一堆，是要打包回去跟老媽共享的。反正未來不太會在晚間時分光臨此處，留下個回憶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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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y 1 開刀日：出發篇
陪病人的昨夜食記，已經編入05-4。繼續這術前的一夜，主要要注意午夜後禁飲食，所以夜班護理師就前來打個點滴。病人問護理師說安置點滴針頭會不會痛？他最怕痛了！護理師也很絕，回答：「當然會痛啊，被蚊子叮到也會痛呀～」
今天聽他一堆自言自語已經夠煩了，再聽他此語，心想：「那以前每天照三餐打我，我就不會痛喔？」其實也真的不會痛，當時悲憤的情緒太過強烈，讓肉體的知覺完全麻木了。只是那太強烈的情緒和畫面，就變成創傷記憶，永遠鮮明地保存在我腦海中。
昨天主治醫師就有通知今日是排第二刀，因為長幼有序，所以第一刀就排給了95歲的老大哥了。第二刀大約是十點，所以近十點時，這心內病房的走廊就排著推床，大夥兒蓄勢待發！

Day 1 開刀日：妙手回春篇

術前的深夜，麻醉科醫師才過來說明和遞交同意書。他是說開會結果決定要採全身麻醉，但不是氣麻不用插氣管，是類似無痛腸胃鏡那樣的麻醉法。我想這樣也好，不然這病人驚痛猶閣驚死死 (台語)，如果術中不小心動到了，才更不妙。

病房原本就跟我說，等病人送進手術房，我再回來病房收東西就可以。收好之後，護理師還找個地方讓我暫放行李，真謝謝她！

推進手術室開始麻醉是10:30的事，把病房和行李都安頓好，就差不多十一點，剛好可以在家屬等候區開始吃個早午餐。這早午餐就是昨晚「龍門客棧餃子館」打包的滷味，放了一夜的米血竟然更加美味，配上今年春節前後採製的松柏嶺冬片仔，有合味有合味！這冬片茶原本是要拿去送人的，但病人昨晚吵著要喝熱茶，就靈機一動，拿唐榮作的雙層杯及其矽膠材質的就口杯蓋當作野戰沖茶器，那孔洞剛好可倒茶又不會掉茶葉。耶～還真好用。

大約十二點就廣播通知我進手術室，主治醫師說手術很順利，病人也醒了。初步看來沒有心跳節率變慢的後遺症。我則是感到驚奇，這枱刀真是做得飛快，讓我吃驚到啞然無語。主治醫師說等一下準備好，他也會一起送病人進加護病房，沒啥問題的話，明日就轉一般病房。

本以為會送五樓的CVICU，我想可能是客滿吧，是要進到三樓的內科ICU。聽說只要術後進入ICU之後，就暫時沒有陪病人的事了。Oh~Ya !

Day 2 ICU觀察日

昨日術後送進加護病房後，我就去買幾樣病房需要的物品和一碗小米粥，並把寄放在一般病房的行李一併送入ICU。途中還遇到主治醫師來ICU巡房，他真的非常勤於照看病人。護理師告訴我，茂欣醫師的病人隔天就活跳跳很正常，所以預計明日上午十一點左右轉出到一般病房。就這樣，下午兩點算是重獲自由了，但吃過那早午餐之後，倒也不想進到車站鬧區暴食一下，就回家去。本以為經過這一兩天的陪病壓力之後，會想喝點小酒鬆一下。結果我錯了，睡覺才是最好的紓壓，真好睡～

隔天近午來到ICU，聽說病房還沒準備好，就餵一下病人吃午餐，然後出來靜候通知。由於各種儀器和傳輸技術的進步，現在的ICU跟上個世紀末很不一樣，每個床位都有蠻大的獨立空間。到了下午兩點多，我正打算在美食街覓食的時候，通知來了。

從ICU轉入一般病房，可以把行李暫放在病床上一起運送，算是比較輕鬆。下午主治醫師過來巡房，說明後天出院均可，並表示術後似乎說話比較清楚有精神。也真的是啦～就在我家裡電話一直打不通，擔心老媽是否安好的同時，病人就開始到處打電話給朋友聊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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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 Day -1：術前二日

長輩在年前就預計年後要來去醫院住幾晚~

由於疫情的關係，住院和陪探病有諸多限制，其中之一就是入院前必須作PCR篩檢。所以術前二日的準備工作，就是在指定的時間，赴院方篩檢站篩檢。
但台大醫院很龜毛，就連打個疫苗都要求要掛號，沒資料的就要建初診資料。那我兒童時來台大看過病，那算不算初診呢？答案是仍然算~可見堂堂台大醫院已經把我小民的病歷給扔了

還好院方有簡訊通知: 事先上網填寫初診資料，可加速報到手續。不過那資料表格對婚姻狀況還真是仔細，不像一般只區分已未婚，還細分離婚跟鰥寡，甚至分居與同居。至於那個生日，是系統預設，也不知是誰的生日

目前(2/1起)只要已完成兩劑covid-19疫苗接種的陪病者，即可享PCR篩檢之公費補助。然後這個篩檢的結果，晚間就可以在健保快易通看到了。

05-1：Day 0 術前一日上午篇～入院過五關

疫情期間的術前二日要先赴院做PCR，此已於日前交代了，編於04篇。

術前一日就是要來入院做準備，但專案護理師通知我們當日早上九點要先赴門診作認知評估。其實那應該是院方的研究計畫，但反正我也曾是領計畫薪水長大的菜菜子，不是太麻煩就配合一下～此為第一關。

之後就過來新院區辦住院，由於天雨所以走景福通道，但還是遇到警衛攔阻。門診真的沒有開住院通知，只能拿簡訊給警衛看，還好也就讓我們過去了。

終於來到新院區的住院服務中心，一整排的櫃臺，氣勢比銀行還強大。抽了號碼牌填了同意書，只能等叫號了。遠道而來的患者實在太多，這住院服務中心，竟然還身兼寄物中心，一角擺滿了病友的行李。到號就赴櫃臺辦住院，目前台大不少文件都e化了，辦理起來比北醫還快速簡便～此為第二關：辦住院。

台大這個醫院，很多設施的規劃，都考慮到減少人與物的移動，所以住院該作的一些常規檢查，就一併規劃在住院服務中心旁。因此第三關是抽血驗尿，第四關是做心電圖，第五關是胸部X光。

五關完成，但沒人會把你送入病房，請自行移動去病房吧～

05-2：Day 0 術前一日～病房篇

在住院服務中心過五關完成後，就可以到病房護理站報到，然後終於可以自己進入病房了。這病房算是比想像中舒適很多~由於放棄帶筆電，改帶兩支手機就好，我的陪病包就精進成 25x20 cm 的斜背包，在這偌大的病房中，顯得渺小。

在午前完成這一切，真是謝天謝地！除了窩在病房吃一下久違的早午餐，還靜候護理師和住院醫師的各種詢問。上午門診結束後，主治醫師也過來說明治療方法和遞交說明兼同意書。好～明天要作的就是「經皮心導管人工主動脈瓣膜置換手術」。

05-3 Day 0：術前一日～下午篇

主治醫師除了前來說明跟遞交同意書外，還提到下午會開個明日手術的術前會議，麻醉科也會來開會，開完會大約三點以後，麻醉科醫師就會過來說明跟遞交同意書。所以到三點前我還有些時間可以四處走走看看，就留下電視老人在病房，自己出來蹓躂。

這個活力走廊的地坪裝飾蠻有趣的，擺脫了醫院一成不變的蒼白感。活力走廊就是南北棟的連接處，看出去就是常德街。然後繼續在五樓到處走走，發現整個五樓都是由心臟科在規劃使用。包括檢查區、手術區、家屬等候區、加護病房和一般病房區，當然還有團隊的辦公區，總稱為「台大醫院心血管中心」。

辦公區旁的門，看來很面熟，原來是通往講堂的門。反正我身上有學校的證件，就信步繼續走過去晃晃。原來醫學院五樓是毒理所喔，好熟悉的暗房跟冰箱.....不過現在什麼影像都已經數位化，暗房應該沒功能了吧。就這樣走走看看，才想起來：上個世紀末，自己匆忙的身影，常常穿梭在這兩院間的五樓川堂，只不過當時心血管中心還未成立，跟現在的樣子大不相同。以前工作的實驗室就在六樓吧，上去看看。連這個披著許多雨衣的安全梯也好熟悉～因為當年從基醫大樓六樓走去醫院，最便捷的路徑就是走安全梯下到五樓，再走川堂過去。

我知道恩師已經退休，但還是想在所裡晃晃看看。看到老師的名字還掛在退休教授辦公室上，感覺有點開心地想探頭去問問。但是再想一想，還是不要了。就算見了面，我也不知要說什麼。當年恩師幫我的工作寫推薦信時，說了句：四十歲前還是可以讀博士；結果我打滾到現在，一事無成。恩師的支持與鼓勵，永遠是我枯槁心底的一絲暖流，我打從心底尊敬與感謝您，您是我心目中最堅強正直的老師。

05-4 Day 0：術前一日 晚間篇

等病人吃完晚餐，已經近八點，台北車站附近的店差不多要打烊了吧，所幸這學校附近還有一味深夜食堂：龍門客棧餃子館。

我跟這間店其實不熟，只吃過兩次。可能基於與法商學院 (未來會成為李前總統紀念館) 的地緣關係，當年可是著名的異議青年據點。

現在的店內環境已經改善許多，又不失當年坦蕩率性的狂狷況味。那牛肉麵，以價論值，算是蠻合理的。大塊牛腱肉，雖不噴香但肉厚量多，完全對得起賣價。滷味方面，我大手筆點了豬肚/豬耳/豬舌/米血/海帶，結果當然是好大一盤。吃不完沒關係，打包回院，可以繼續當宵夜兼早餐。

吃飽了，信步繞徐州路回醫院。在這霪雨初停的涼爽夜晚，十二三度的初春之夜十分宜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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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從初診到初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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