卅多年前,台灣教育界視存在主義為洪水猛獸之時,我卻看了許多相關的哲學和文學。這一切的開端,其實是因為小學時摯友致贈我志文新潮文庫的<薛西佛斯的神話>這本書。摯友介紹我這本書,是因為這本書是她父親翻譯的。也許因為薛西佛斯的精神,我現在還能在地球迎接2022。人生也許徒勞又虛無,也要玩到底,這就是人之所以為人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