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,我以為身體就是用來產生痛苦以讓人屈服的東西;當然,我說的是我的身體。就算痛苦,我從不覺得自己受到傷害,也不知道自己受了傷,只是覺得極度地憤怒與絕望。沒了皮膚的小傷像點點坑洞,坑洞滲出血滴,血滴與皮肉飛濺在遙遠的過往;坑洞總是會被疤痕組織所填平,我不記得自己受過傷,雖然我認得出那些細小的疤痕。可能,我一直不把這個身體當成自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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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話對不對,我不知道。但還真的有很多地方,我不想再回去。回到過去?我一點也不想。 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0)
在尚處懵懂的童幼時代,有段時間,我每天會在午休或是任何找得到的獨處片刻,祈求下半天或是這一天剩下的時光能好過些。因為從一大早開始,已經在車上被打了幾下臉,到了班上,也許又被鼓棒或木板子打了幾次手心。但這樣的祈求,卻總是落空。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4)
想起來關於櫥櫃的事。 為什麼躲在四面有牆的櫥櫃裡,把自己關進黑暗中,才會覺得放鬆,覺得非常有安全感呢?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9)
最近看到一些關於吸毒少年的貼文,想起了在我的研究與工作上,其實一直有在操作一些麻藥,甚至恩師的一位非常優秀的在職專班學生,當年還是食藥局主管麻藥的頭頭,他都戲稱自己是全台最大藥頭。一般的生醫實驗室當然接觸不到一級毒品,但二級毒品是很常見。台灣的生醫實驗室算是跟物質濫用(substance abuse)蠻絕緣的,不像美國,就連酒精也要鎖鐵櫃,以免被清潔工偷去加果汁喝。茶、酒、咖啡和菸草也都有致癮性,它們跟所謂的毒品,其份際何在呢?我當然無法全然回答這個問題,因為我輩神經心理藥理學的研究者,是當然的拒毒族。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3)
鄉愁,理應是跟童年掛勾的,所以我沒有鄉愁。 我傾向於把每個人生階段的記憶,走過後就打包,往身後扔到河裡去。扔到河裡是錯的,它們竟然像瓶中信般,飄了回來;早知道應該扔到火裡去。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3)
小時候的有一天,我的漫畫們突然被五花大綁,全數逮到我面前。我父要我寫一紙同意書,同意他監禁我的漫畫,如果怎樣的話,就可以把它們燒了。我想說要燒要殺要剮都是你的意思,幹嘛我同意。我不寫當然不行,寫了又撕掉,更是不行;就一直打我一直罵我,繼續打我繼續罵我,用暴怒和暴力來威嚇我就範。最後因為暴怒太久,說自己血壓高,就自行寫了一紙「公告」和做了兩條「封條」,宣告我的漫畫被判了無期徒刑。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9)
我心底一定有一座荒山,蔓生著綠草,透過濃重的雲霧,貪婪地吸吮著陽光。在重重雲霧下,看不清一切,卻悠然自得。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)
說到所謂的「多元迷走」理論,我現在就正在經歷這回事。要應付這些不舒服的壓力症狀,最簡單還是喝些酒吧。這一年多以來,酒都還算是心靈良藥。只是,怎麼也喝不太醉,怎麼也喝不倒,到底是恩賜還是詛咒呢?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)
(圖說:除了雪樹夜光瓶外,其他都是空瓶)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