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裡有個需要手轉上發條的鐘擺式老鐘掛在客廳,是我在老家唯一溫暖的回憶,也是唯一值得懷念的回憶,當然也是我在九歲以前少數清晰的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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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成多年憂鬱的那年的五二五,應該不是個下雨的日子。但之後進入了梅雨季,就常常下著午後雷陣雨。到了畢業班停課的日子就沒在蒸便當,我既沒帶便當也沒買午餐,中午就自鎖在黑暗無人的小琴房,聽著雨的聲音和雨水在屋簷間跳躍的叮咚聲,內心是崩潰的;但還是藉著閱讀艱深的哲學文字維持腦筋的繁忙。發生五二五這檔事的時候,只能以越洋書信聯絡近一年的摯友,沒能在身邊支持我。摯友再見到我時,已是兩三個月後的事了;經過了這兩三個月,我在音樂上的表現力有脫胎換骨的變化。終於,我把音樂當作情感的出口,勇敢地表現出深刻的痛苦與憂傷,但是終於,我也背棄了音樂,再次把真實的情感埋藏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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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小,我是個愛聆聽的孩子。有些聲音,聽來讓我平靜;有些聲音,聽來讓我煩躁;有些聲音,聽來帶著魔幻式的憂傷;有些聲音,也許催眠著我,帶我回到過去,過去的景物好陌生,而且沒有任何感覺。celi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