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圖說:除了雪樹夜光瓶外,其他都是空瓶)
酒這玩意兒,我從幾歲就會拿來喝,覺得還蠻喜歡。我沒寫錯,是「幾歲」而不是「十幾歲」。當時的我喜歡把自己關在密不透光的櫥櫃裡,不斷地想像和期待再次打開櫃門的時候,會見到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到了十幾歲的年代,酒確實讓我出了些包,這些包當然不會有酒駕,而且也從未傷害到別人過。因為我通常在自家大喝,頂多有次大喝之後還在清晨搭公車上學去。雖然我在滿十三歲的前半年,就開始陷入憂鬱風暴中,但憂鬱並不是我飲酒的直接原因。而是在無數憂傷憤恨情緒激盪不已的夜晚,壓抑的情緒化做心悸和全身酸麻刺痛等生理症狀反噬而來的時候,酒精確實是個緩解靈藥。雖然喝多了不免狀況多,但酒縱有萬般不是,對我來說,酒最大的罪惡就是扶助了我繼續活下去。
孤孤單單面對坎坷人生路,只有酒一路扶持我,難怪李白老是歌頌那美酒,杜康果真才是不離不棄的真知己。
(圖說:再製造一個空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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