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首卅年前已發表的作品,有必要介紹一下。
當時我們小校校刊社那年邀請到詩人路寒袖擔任評審,拙作名列二獎而首獎從缺。坦白說,此後我悠遊於滿溢新知的大學殿堂之後,就此跟詩文創作闊別了卅年。近年因劉克襄老師的為文介紹,才見識到路寒袖老師台文詩的功力,以及其恬靜溫潤的文風況味。就像老師當年評此詩過於剛強激憤般,我想我大概是窮畢生之力,也無法達到寧靜致遠的境界了。
即使在史明前輩已經覺得可以含笑九泉的今日,竊以為此詩仍有其象徵意義:
那就是即使傳統上我們的教育或是文化是屈從權威的,但移民者敢於改變自己命運的叛逆性格仍是在時代淘洗下留存著。
經過百年以上的高壓外來政權統治,反抗者也許都死了,但逝者精神長存,反抗的DNA永流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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